种的亲爹,他以后再敢使什么鬼蜮伎俩,她就能制得他做不了这个官。
那贱种想给他那贱人娘报仇,这一辈子都没门儿。
曹一文扶着甄氏下了车,他带来的三个侍卫两个丫鬟,只留下一个侍卫看顾车马,其余四个都让跟着一起过去。
虽然清楚云家再恨他,既然他现在出现了,那么为了那孩子的名声,他们也不能不让那孩子认下自己这个父亲,但是曹一文还是担心云家人还会伤害到他和彩儿。
云诏正笑着跟前来恭贺的客人们在大门口说话,眼光无意间扫到一处,那笑登时凝滞在脸上,继而化为腾腾怒火,紧跟着又强制压下来。
这一切表情变化都只在一瞬间,一向在对待官员时很有礼的云诏这时连跟旁边那些客人们说一声都没有,就大步走过去。
在曹家夫妻三步外站住,云诏双目含冰,一张脸也冷沉沉的,“你们还敢来!”
曹一文说道:“大舅哥这话说得就太见外了,我儿子今天成亲,我这个当爹的能不过来看看?”
云诏已然双拳紧握,如果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告诉他今天是外甥的大喜日子,他会一拳头打断曹一文这个畜生说出来的这些恶心话语。
“你的儿子?我看你莫不是没睡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