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吗?有趣……江燃苦中作乐地想,明明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他想在床头柜上摆个鸡崽主题的纸雕日历都要经过再三申请来着。
心中嘲讽着,忽然旁边的沙发垫一陷,周辅深伸出臂膀将他搂在胸膛前困住。
“你干什么?”江燃抓住他绑着绷带的手臂,清晰地在上面闻到一股刺鼻的药味,当即皱紧了眉头。
“乖,该刷牙了。”说着周辅深用牙刷在水杯里一点,又送到江燃嘴边。
“你有毛病吗?!”江燃瞪着那牙刷,刚沉下去的憎意火苗又猛地窜了上来,原因无他,只是因为帮他刷牙这个举动,是他们两人最如胶似漆的那个阶段,周辅深常常用来跟他耍无赖的,虽然江燃很多次埋怨周辅深大半夜把他拽起来刷牙简直是在发神经,但也难以否认其背后暗藏的甜蜜滋味。
——毫无疑问那曾是镌刻在江燃心中,任凭时光蹉跎也难以磨灭的美好回忆。
可是如今时过境迁,周辅深再来这一套却只能让江燃心底升起‘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的愤恨而已。
“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有意思吗?还是你以为把我关在这种地方,像伺候宠物似的给我调好温度、剪剪指甲,我就又能像从前一样温柔乖顺地跟你卿卿我我了?”他说完便想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