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周辅深的束缚,但后者却丝毫没有放松钳制的意思。
“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燃燃。”周辅深冷静地放下牙刷,随即掀起他的睡衣下摆,手探进去,眼神一错不错地观察着江燃的神色变化。
然而哪怕手上明明在做着这种侵略性极强的动作,他的语气却卑微祈求地像自己什么受了冤屈一样:“你心里清楚我有多爱你,你看……就像现在,你之所以敢对我这么横眉冷目,无非就是拿准了我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没错……江燃,我没有控制你,是你一直在拿捏我,你总是轻而易举地就能让我魂不守舍,折磨得我面目全非,可到头来你却又反过来责怪我把你关在笼子里,但我只是想让你好好看着我、听着我罢了……”
说到最后他把头埋进江燃的颈间,深深地呼吸着,江燃感觉到他额头传来微烫的温度,就知道他多半是因为伤口的缘故发起了低烧,可江燃抿住唇没有去询问,而是就他方才的话讥讽道:“你觉得警察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又来了。”听到他这么说,周辅深抬起头,深黑的眸子紧攥着江燃的每一寸肌肤,泛着怜惜:“你总是在试图激怒我,逼迫我过分地对待你,可我明明不想这样……”
话音还未尽,他就在江燃腰间重重掐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