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了我还偏偏就要叫她贱人贱人。”银欢心里畅快,一连叫了好几个贱人。
云姨站在客厅入口,担忧地看着贺峰,生怕他被气死了,这夫人也是,这么多年的旧事了,能过去的不能过去的,都应该过去了,偏偏她不依不饶的,整日里找老爷吵架。
贺峰气得红了眼睛,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扬手一耳光甩在了银欢的脸上,他怒不可遏,“你给我闭嘴”
银欢被他一耳光甩在地上,手撑在碎瓷片上,碎瓷片割破手掌,一阵尖锐的疼痛传来,她拿起手,掌心已血肉模糊,她怨恨地瞪着贺峰,“你敢打我”
贺峰看见血珠不断从她掌心滑落下来,苍目里有些慌乱与愧疚,他身为法官,向来极度憎恶暴力,可他竟被她气得失了控。但是思及她刚才那些话,他心里涌起的愧疚很快就消失了,“我对你容忍再三,你偏偏要无理取闹,这是你咎由自取。”
银欢坐在地上,她从未受过这等委屈,一时大哭大闹起来,“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你就能带着宋依诺那个贱人,和那个老贱人逍遥快了。”
“闭嘴”贺峰怒斥道,真恨不得再给她两脚。
有时候,不管多么高贵的女人,撒起泼来的都和市井泼妇一样,银欢寻死觅活,“我知道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