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气势,便是安成的心中都咯噔了一下,御书房外也有了一些微小的动静。
阮弗却是无言,只静静垂首立在大殿中,似乎对元昌帝的怒火完全不害怕一般。
元昌帝一声怒斥出来之后,观察了阮弗还一会儿,却见她依旧神色从容,也不由得败下阵来了,都说姜还是老的辣,这游走在中原诸国中的女子,倒是比他的好几个儿子都出色了。
如此,在一瞬间的时间,元昌帝由不得不对某个已然成为阮弗义父的老友感到一丝微妙的嫉妒了。
轻咳了一声,元昌帝摆摆手,“罢了罢了,丫头,你也别给朕装出这副老成淡定的模样。”
安成松了一口气,阮弗淡淡道,“回陛下,臣女一切如常。”
元昌帝轻哼一声,已经走下了御案,“跟朕来,被晾在外边半个时辰,若你回去跟那老头子告状,朕还得头疼!”
阮弗只好跟上去,倒是觉得元昌帝的确如义父口中所言的差不多,不过即便如此,到底君臣有别,有些事情,却也不能做得过了,何况义父是义父,而她是她。
跟在元昌帝后边几步远,阮弗忙道,“臣女不敢。”
“不敢,你孟长清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事情,从你回永嘉也将近一年了,朕可不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