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点了点头,空着手退出去。
宫池奕在一楼打电话,看到白嫂下来,转头看去。
问:“她睡了?”
白嫂无论对着谁,撒谎都不自然,点头:“刚睡了。”
宫池奕看了她,笑了笑,“放心吧,她生气了我担着,跟你没关系。”
他以为白嫂是因为给女主人下药而不自然。
白嫂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吻安一直安静躺着,越是半点睡意都没有。
…。
下午两点左右,吻安才听到了楼下的些许动静。
她皱了皱眉,一般人是进不来香堤岸的,而且还是这个时间。
楼下。
白嫂也被这状况弄得愣了半天,“……三少,这怎么回事?”
宫池奕这会儿反而要比任何时候都镇定,甚至波澜不惊,摁灭烟头,从沙发起身,看了她,“别把安安叫醒,这事也别跟她说。”
“那。”白嫂左右看了看三四个面无表情的人,“我怎么跟太太解释啊?您不在超过一小时,太太一定会问的。”
他薄唇抿起,眉峰微微蹙眉,转身看了身后立着的监察员,“什么时候能放我?”
来人也皱了皱眉,“三少,这个我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