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算,我们只是奉命行事,您见谅。”
说着,来人还算敬重的把手铐放到他面前,“您自己来还是……?”
宫池奕接过东西,搭到手腕上。
“太、太太?”白嫂有些被惊到的结巴,看着不知何时站在客厅入口的人。
宫池奕蓦地拧眉,没有转过身去,薄唇一线,闭了闭目。
吻安就那么站在客厅入口,轻声:“他们是什么人,来干什么?”
她的话音落下,宫池奕还是转了过去,左右手臂被两人挟着。
那一瞬,吻安心里的冲击被昨晚他受伤的时候还大,身子晃了晃。
盯着他手腕上的东西。
看着她一步步走过来,没什么表情,只是直直的盯着他,近了,才问:“这是什么?你要去哪?”
她几乎不眨眼的盯着他。
“……安安。”男人薄唇微动,嗓音低到轻柔,生怕大声一点都会惊到她。
吻安却转过脸,盯着旁边挟着他的执法人员,扬着下巴,没有表情:“他犯什么罪了?”
监察员皱了皱眉。
她转脸看着宫池奕,“你犯什么事了?”
“我在问你话。”她仰着视线,一眨不眨。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