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脸色发烫。
宁欢欢将雪貂绒毯丢在他身上,娇身颤抖着,止不住的流下泪来。
苟三裹住下身,将她拉到怀中,下颌搁在她那清香的长发上,由她抽泣好半晌,方才拍拍她那娇嫩后背,柔声道:“再哭就不好看了,又不是第一次。”
“辛苦你们了。”苟三眸子柔软,很是感动。
“你还说!”宁欢欢从苟三怀中撑起身子,瞪了他一眼。
苟三坐起身子,第一时间查探自己的身体,只见肌肉交错,光洁如玉,那胸前的黑色掌印缩小得如同纹身一般,顿时让他惊掉了下巴,那眸子挣得比水牛的都要大,以为是看错了,赶紧伸手去这戳戳那戳戳。
见得苟三眉目清俊,体态匀称,虽是容貌略有所变,就是木仙师都含笑的抚须频频点头,道:“这是老朽见过最完美的一次洗髓伐毛了,竟是能够将全身骨架整合成最完美的比例,那筋肉血脉就更不用说了。”
苟三下身裹着雪貂绒毯走下床,从铜镜中瞧着那极具视觉冲击的人鱼线上冈肌,不由得咧嘴大笑几声。
苟玉溦将轻裘披在他身上,看着那小巴掌大小的黑色掌印,不自觉的伸手摸了摸,而后问道:“木仙师,离火寒毒可还致命?”
“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