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需担心,离火寒毒已经全部压缩封印在体内,已没有扩散的危害了,只要公子每日用真气将其炼化,不下一年便能彻底除掉。”
苟三也是点点头,穿好雪白轻裘,问道:“老九呢,之前记得他来找的我。”
一边说着,一边穿上绒靴,见众人皆是低下头去,半晌未见回应,皱眉追问道:“老九怎么了?”
从玉妙舫回来,在长宁街上被舒媚儿魅惑住身中一剑,苟三大致记得在那不远处,是老九来了。
“大姐?”苟三站起身来,抓着苟玉溦的手臂,见其噙泪不语顿觉不妙,转头看向苟立人,“大哥,老九到底怎么了?”
宁欢欢一把扑入苟三怀中,环着他的腰肢哽咽起来,哽咽不一会,伸手在他的后背用力的捶了几下。
“欢欢,老九有没有事?”老九的情况苟三再清楚不过,见众人回避不语已是猜了个大概。
“小三...”阿成话音沙哑的轻唤一声,被苟立人打住,苟立人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苟三,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别让他失望。”
寒月悬空,清风吹来,凉飕飕的。
苟府族陵,苟三坐在那座新坟前,头埋在轻裘里,肩膀微微颤抖着,不闻哭声。
一张泛黄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