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溦,话有些过了,虽然初期是你提出要整合易市的,也仅只是提出想法和裁定计划而已,如果没有我们的支持,怕也是行不通的,是也不是?”金万脸上的横肉抖了抖,他坐着,抿着茶。
“我不想多说或是多辩解什么,申明一点,我苟府的生意与官场没有任何牵扯,以前是,今时是,以后更是,既然二位都觉着过了,那么该怎么来就怎么来。”苟玉溦轻轻一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暗地里都做了些什么勾当,以为找了几个所谓的靠山我就不敢动你们了么?”
苟玉溦从荷包里取出一张宣纸,她淡淡的扫了一眼,自顾的念了起来:“天元七年春,钱家易物行接拍售陨铁一块,却事后暗杀物主买主,人物两收;天元七年冬,钱家收取坊铺租金,强收七成利不成灭其满门,天元八年,金家攀附东厂,暗中灭门竞争对手,其量超十,天元九年......”
苟玉溦扫了一眼二人,道:“这张小小的纸上写着九十三例草菅人命的事,请问钱叔金叔,可需玉溦一条一条念与你们听?”
“着实可笑,如不是家弟劝解勿要乱了金陵根基,我苟玉溦何须与你们为伍,既然二位主动提出来,我苟玉溦便在此放下话,如若不知悔改,今后金陵将再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