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立足之地。”
“哈哈哈哈,苟玉溦,是谁给你的勇气?苟立人?亦或者说是宁王?”金钱二人皆是不怒反笑,差点捂着肚子,道:“看来你还不了解情况啊,换做往年,就算我金钱两家加起来都奈何不得你,可是苟玉溦,山不转水转呐,你道还是以前,整个大明都可以让你横着走?可笑的妇人。”
钱钟书眉眼一冷,森然的冷笑道:“今时不同往日,你以为我今日说出来会是脑子抽风?你听,是不是太过安静了。”
就在苟玉溦柳眉轻皱之际,一道拍掌声突兀的响在雅阁临角的卧房里,闻声不见人,掌声悠悠。
红帘掀起,几声细微的脚步踱在屏风之后,灯火摇曳间,一个须眉皆白的男子出现在屏风前,他戴朝廷乌纱冠,着蛟龙乌纱拜朝服,眼脸皙白森然不迭,手握礼拂虽是连连笑意,但不难看出那藏刀的杀气。
“血泣?”苟玉溦见到他时眉头已是紧紧的锁在了一起,下意识的呢喃一句。
“小的金万(钱钟书),见过血千岁。”金钱二人脸上堆满笑容,对着男子深深鞠躬,如拜列祖。
血泣那淡若的白眉轻轻抬了抬,道了一声免礼后转身笑看苟玉溦,道:“见着本尊而不跪拜的,知晓是何后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