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太监的话音苟玉溦就受不了,鸡皮疙瘩都落了一地,血泣,东厂九千岁门下五鹰之一,东厂督主,武功盖世,为人狠毒阴鹜,不择手段。
血泣曾为追求无上的权力与无限的力量,曾灭六大妖族,取妖族内丹练功,且不惜动用西域禁术“血咒”,圈禁无家可归之人种下血咒。被种下血咒之人,若无鲜血服食,则将承受万蚁噬心般的痛楚,唯有东厂解药可以缓解,因而被迫成为血泣的操控者。
“想不到堂堂东厂督主竟是不辛万里到这小小的金陵城来。”苟玉溦冷冷的道了一声。
血泣轻轻一笑,对苟玉溦此举也不以为意,绕到八仙桌前斟了杯茶,皙白的嘴唇沿着茶杯轻轻的吹了吹,不饮,淡然的道:“金陵可是我大明最富饶的土地,美誉鱼米之乡,老奴为陛下分忧岂有不来之理?”
“怕是为九千岁而来吧,曾听仙师说起过,九千岁可是要追求长生之人,需要妖族内丹呢,之前黑山有折损,今时狐妖现金陵呐。”苟玉溦也是坐了下来,心中虽是惊骇但并无惧意。
“放肆!血千岁乃是替天子巡视江南,岂能你一介妇人所臆测?”钱钟书恭敬的站在血泣身后,闻言也是怒喝一声,唾沫星子都飞了一地。
血泣挥了挥手,自顾的品着香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