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总,忙道:“男子一诺重比千金,还望公子收回银钱!”
“不行不行,该吃吃该结账结账,这是祖宗留下来的规矩。”瞧着汉子脸露僵色,苟三将银票重重的放在他手中,道:“大哥不必如此,若有下次,我定当厚着脸皮向大哥讨些酒菜。”
男子叹息一声,“我与娘子经营酒家本意不在赚银钱,找个落脚地儿而已,公子此举倒是破了我的初衷了啊。”
刚欲绕回柜台找钱给苟三,酒馆一楼突然响起清脆的摔碗声。
“你他娘的云舒海,是不是找死啊,敢拿劣酒当好久卖?”
怒喝起,间中酒桌的几名男子也是将桌子一掀,吓得半数人都逃了出去。
“陈师傅,您这是...”汉子有些惧意的走过去,双手举了举不知往哪里放,想来他便是云舒海。
“混账东西!”那名叫陈师傅的男子大走几步,一巴掌扇在云舒海脸上,他那结实的身子瞬间倒飞出去,连着撞碎数张木桌。
云舒海身子一抽,口吐鲜血,女掌柜也是满脸泪水的小跑过去,扶着云舒海。
“他娘的,敢卖给老子劣酒,真是不知死活!”陈师傅见云舒海大口吐血,双眼森寒,待得瞧着女掌柜那婀娜妩媚的身段时,那神色毫不掩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