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了荡,沉声道:“今儿个坏了老子的性子,就拿你这婆娘尝尝!”
“陈彦,你要不要脸啊,桃花酒家何时卖假酒了,不说五年不涨价是为善,云舒海一家的为人都是忠厚老实,尊老爱幼,邻里和睦,我看你也只是个欺软怕硬的孬种!”几名还坐在边上饮酒的男子瞧着这一幕,也是沉声讥讽道。
“你他娘的找死,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的儿子可是桃花冢的关门弟子!”陈彦怒笑,他身边随着的几人也都是抱手讥笑,颇有行至。
“云大哥没事吧?”苟三看不下去,也不管那几人争论什么,走进几步关心道。
“没事,忍忍就过去了,公子您先走吧,这番情况就是我想请您喝酒都喝不成了。”云舒海接过女掌柜递来的手帕,擦拭着嘴角的血迹。
苟三笑了笑,走向陈彦先前掀翻的桌边,幸好酒壶是铁锻造的,里边还剩小半壶酒,苟三在众人眼中倒了一杯,众目睽睽之下一饮而尽。
“好酒。”
好酒二字已是说明了一切,陈彦面色铁青,捏起拳头就向苟三砸来。
“找死!”
苟三面朝陈彦,拳风吹动眼前发丝,在拳头即将轰炸在脸上的瞬间,面部一侧,单手捏住那颗拳头,微微用力间捏了个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