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嗓音里带着几分自责,“喜玲这是照顾我累的!一定是的!为了我的病,她没少操心操力,有的时候,半夜还熬药呢!我……如果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
他停下不说了。
陈耀忠不是一个喜欢感情外露的人,更不习惯于当着外人示弱。
只是……
人到了真正悲伤的时候,又怎么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呢?
许静雅随后而至,站到了父女俩身边,“陈大哥,你先别自责!喜玲妹子还不知道是什么病呢,也许就是一时的血压低或者是中暑了!你不要总往自己身上揽责任!”
萧青山摆了个手势,示意众人安静。
三个人都不说话了,神色郑重的靠墙站着,仿佛静静的等待着宣判。
萧青山看来非常慎重,以前把脉的时候总是淡风清的,这回呢,却紧锁着眉头,显然是怕误诊了。
他越是这样,陈耀忠的心越是提到了嗓子眼,两只拳头紧握着,手心里都是汗,急火攻心,忽然之间觉得自己也有点儿头晕欲倒了。
他不露声色的退后了一步,把肩膀靠到了墙上,找了支撑。
仿佛过了好久……
唐喜玲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四下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