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啦?怎么躺在这儿?”
陈耀忠快步走了过去,站到了她的身边……嗓音轻柔的仿佛像是怕惊扰了梦中的婴儿,“玲儿,你感觉怎么样?”
唐喜玲坐起了身,“我晕倒了?”
萧青山点了点头,撤回了把脉的手,坐到了诊疗台后,拿起了毛笔开药方。
陈耀忠赶忙跟过去了,“老萧,怎么样?”
许静雅也急着问,“就是啊,怎么样了?老萧,你别卖关子了!快说吧,大家都要急死了。”
萧青山低着头写药房,就是不回答。
陈耀忠叹了口气,“是不是她累着了?是不是因为我?”
萧青山郑重其事的抬眸瞧着他,“对,就是因为你。”
这话说的……
唐喜玲有点儿不爱听了。
在诊疗床上坐了起来,抬腿就要下地,“老萧,我不过是因为天气热,胸口闷,中暑了才晕倒的!你干嘛这么说耀忠?什么叫因为他?我没觉得照顾他,就能把自己累倒了!我没有那么弱!”
她是怕丈夫内疚,开口宽慰呢。
陈耀忠怎么会不明白,向她投过来感激的一暼,“玲儿,你别说了,我心里最清楚,为了我这个病……唉!你比谁都上心!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