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请放手!”纪子期小脸一板,带着几分怒意道。
黎渊面上的怒意更甚,“师兄不过是想同师妹庆庆生,心里一高兴,想多喝两杯,师妹这点面子也不赏吗?”
“师兄的心意,师妹很感激。只是师兄身份不同,又有伤在身,自该爱惜身子才是!”纪子期拼命想扯回自己的手。
奈何黎渊握得紧,就是不松手。
纪子期放弃挣脱,冷冷道:“师兄的心意师妹收到了,天色已晚,师妹该回去休息了。”
“回去休息?师妹不过是想借此机会远离师兄吧?”黎渊心中气愤,手下用力,捏得纪子期的手生疼。
她强忍着不出声,索性决定将话说开,“师兄,你伤势已好,师妹想明日便出宫去,望师兄准许!”
“想出宫?是因为知道他快要回来了吧?”黎渊冷笑道:“那师兄实话告诉师妹,没有我的准许,你休想跨出这东宫一步!”
“大皇子是想囚禁民女吗?”既以撕开,纪子期也懒得师兄师妹的绕来绕去,心中害怕,却仍是厉声质问道。
另一手轻放腰间,摸到藏在此处的剪刀时,心里略定了些。
“是又如何?难道他还敢进这东宫来抢不成?”黎渊嘴角勾起残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