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了,别人却也和太子哥哥报了一样的念头,都想求娶公主,然而天下皆知,皇上和皇后的掌上明珠只有这么一个,谁求娶到,谁便是大周的第一盟友,我们这样想,别人也会这么想。”
这些事在场之人都知道,然而被拓拔芜这样说出来却是第一遭,大庭广众,这等谋权谋利之心,到底叫人听着不适,然而拓拔芜还没说完,“从临安出发的第一夜,当夜,我在营中胡乱转悠的时候,曾经过了西梁三皇子刘赟的大帐,当时他正见了大周太子殿下,刚刚回到自己的大帐——”
这话一出,众人不由看向了燕彻。
燕彻身为大周太子,竟然私下见刘赟?
燕淮眉头微皱,面上已有不满,燕彻面色几变,一时没出来解释。
拓拔芜继续道,“他许是求大周太子帮忙撮合求娶五公主之事不得,十分恼恨。”
这么说着,燕淮面色倒是松快了一分,“然后?”
拓拔芜面生冷恨,“然后,我便听到他说,如果这次无法得五公主之心,那便得用别的法子,反正打猎的时候,出任何意外都是应该的不是吗?”
拓拔芜说完了,帐内众人不由面面相觑。
这话虽然没那么分明,可其中的杀意却是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