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淮面上倒是一片沉静,“公主还有别的证据吗?”
拓拔芜眸子一瞪,“这难道不是最好的证据?!刘赟早就打算好了!他这几日向五公主献殷勤不得,心中已经知道自己的机会不大,为了消除后患,他便用了铤而走险的法子,在围猎之时,暗害了太子哥哥,所以太子哥哥人和马都不见了!”
燕淮眉头拧着,片刻看着燕彻道,“去请西梁三皇子过来。”
燕彻颔首,转身走了出去,燕淮好整以暇的看着拓拔芜,心中却有几分松快,如果拓跋弘没事自然好,可如果他有事,那今日便得有人为拓跋弘出事负责,这个负责的,自然不该是大周,眼下既然拓拔芜忽然提了这么一道,那他何不顺意为之?
很快,刘赟被燕彻请了过来,对于燕彻忽然请他过来,且帐中还有拓拔芜和拓跋锐,刘赟显然是有些意外的,行了一礼,刘赟笑道,“不知皇上请我过来所为何事?”
燕淮略一犹豫,看向拓拔芜,拓拔芜轻哼一声,“三皇子何必假模假样?三皇子不如和大家好好说说,昨日,你是用什么法子害了我太子哥哥,我太子哥哥现在又在何处吧?”
刘赟一愕,表情很是无辜惊讶,他先是看了看拓跋锐和拓拔芜,继而又看了周围人一圈,见大家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