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一起还不到一年,我想再等等,好歹等一年了再说吧。”
说到这里,温嘉鱼停顿了一下,有些撒娇地说:“您这是多怕我嫁不出去呀,都开始催婚了。”
温学覃听到女儿这么说,被逗笑了,那笑容里满满的宠溺,“好,好,那我不催了,你们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说到这里,温学覃看向了尉赤,半开玩笑地说:“你瞧瞧,这还没嫁给你呢,就处处替你说话了。”
尉赤干笑了一声,“嘉鱼很体贴。”
“嗯,所以你可得好好对她啊。”说到这里,温学覃的表情稍稍严肃了一些。
尉赤朝着温学覃点了点头,“嗯,会的。”
这话,是对温学覃承诺的,也是对自己承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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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多月,程娆的情况都不是很好,基本上隔几天就会闹腾一次。
这么反复折腾着,她整个人又是瘦了一圈儿,眼窝都陷下去了。
乔尧俞给她换衣服的时候,看着她凸出来的肋骨,浑身都难受。
她最近时不时地会说一些胡话,其实也不算是胡话,基本上都是跟过去的记忆有关的话题。
乔尧俞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她,每次只能由着她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