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可看老人越讲越高兴,又不好意思说只能继续听下去。
听故事之余我看了看四周,车厢里站着很多人,可我的前后左右座全都空出来了,没有人坐,甚至以我为圆心大概半米之内没有一个人,我奇怪的看着那群人,发现他们也正看着我神情惊疑不定。
“小姑娘小姑娘?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的话?”老人很生气,还伸手拍了我的脑袋。
我吃疼捂住脑袋,心里也有些恼火:“奶奶,我刚刚是不小心溜神了,你也不至于打我吧,我亲奶奶都没打过我。”
老人气呼呼的插着手:“我要是不打你,你还在哪溜神呢,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没耐心,算了不和你说了。”
我心里无奈刚要在为自己辩解两句,老人的脸突然开始扭曲,身子慢慢变成一滩混杂着血肉跟骨头的血水,头也变成了肉泥,这摊肉泥流向公交车的后门,顺着门缝流向了马路。
要不是我最近天天见鬼心里素质稍稍提升,此刻怕是要尖叫出声,我傻愣的盯着地上,那摊肉泥溜过的地方,在猛抬头,看向那群乘客,他们被我吓了一跳赶忙向后退去,其中一个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妈的,今天真倒霉,坐个车都能遇上神经病。”
我没敢说什么,在车到站后立马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