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可下了车后,眼前的一幕让我久久无法平静,在这一刻我终于知道奶奶的担忧了。
等车站的座位上有个抱着头的鬼,正对面的马路上有个腿脚被碾,流着血爬行的鬼,就连我左前放的化妆店里都有缺了半边脑袋的鬼。
我的心难以平静,一种面对未知世界的巨大慌乱将我笼罩,我抬手紧紧抓着脖子上的骨哨,现在这是唯一能给我安全感,让我平静的东西。
化妆店的鬼察觉到我,飘到了我面前,伸出她残缺的手在我面前挥了挥:“你能看见我?”
我攥着骨哨的手再次握紧,就连手被骨哨隔得发疼也没感觉,冷静下来后,我低着头快速从女鬼的身体穿过,闷头向前走。
那鬼魂似乎不甘心,又跟着我一段路,见我没有其他动作,这才飘回化妆店。
我又坐上了一辆公交,这回我装起了哑巴,谁和我说话我都没有应。
到了学校,我想起之前和舍友聊天,她们说这学校以前是坟地,心里更不安,头更低了。
“小秋!”一束鲜花怼在我面前,我光是听见这声音就很是厌烦,眼前人是我大三的学长林生,他从我刚入学生会就开始追求我,我明里暗里拒绝了他不知道多少次,他就像听不懂话一样,还在那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