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幅鬼样子。”
温言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好。”
隔天上午温言约了方医生。
方柔正在整理病历记录,见温言来了,朝她笑了笑,起身给她倒了杯水。
两人在沙发上坐定。
“最近我好像又经常梦到过去的事。”温言靠在座位上,仔细回想了一番,又补充,“但很多又不是真正发生过的事情。”
“梦里我想帮助别人,但其实自身也难保。”
方柔点点头:“最近生活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温言半响没有说话。隔了良久,她轻轻的说:“我前段时间认识了一位跟我一样的……有抑郁症的人。也不是很熟。他曾经跟我倾诉过,可我总觉得自己什么也没有帮上他。”
方柔认真的听着,并不急着开口。
温言继续平静的说:“之前我有觉察出他状态不对,有一些本就不怪他的事情,他把所有错误都归结到自己身上。我想跟他聊聊,可是被他拒绝了。我很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坚持一下。”
停了停,她语气轻飘飘的:“现在永远也没有机会了。”
方柔听的心头一沉,握着钢笔的手指不禁轻轻用力。她看了看温言,黑色的帽檐和口罩挡住了她的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