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下沉下,渐渐消失,只余几道火苗在水幕的周围缓缓跳动几下后便失去了生机。
棠溪铭识缓缓落地,背后的水神虚影也随风逸散,蓝色的神魄回归的那一瞬间,他抬手覆上额头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眼睛上布满的血丝似是在控诉着棠溪铭识刚刚做出的危险举动。
棠溪铭识将叱卢润坤从背上缓缓放下,叱卢润坤此时的脸已经看不到一分血色,她缓缓地抬起头向面前的人扯出一个牵强的微笑:“元尊大人刚刚,真是非常英俊潇洒呢。”
“都什么时候了还贫,佘荷针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说,我小时候不听话,吃错了东西,这玩意儿,就种上了,你信吗?”、
棠溪铭识抬手覆上怀中人的额头,她不愿意说的事他想必怎么问都是问不出来的,但此针十分凶险,必须得先压制住,蓝色的神魄在他伸出手的时候就已经在头顶重新跳跃了起来,叱卢润坤一把攥住了他的手,将跃跃欲试的神魄按了下去,声音也是虚虚的,近乎飘渺:“你不要命了,在幻境中强行运用神魄,你真当你这个现世元尊有九条命吗!”
“神魄离体一阵并无大事,你这佘荷针如此要命,我倒是担心你走在我前面。”
“元尊也会关心人啊。”叱卢润坤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