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抚,“放心,佘荷针一次运功也就两个时辰,死不了。”
见也没什么更好的法子,棠溪铭识只好将地下清扫了一番,然后脱下自己的衣物垫在地上,让叱卢润坤可以躺的舒服一点,再用燃火符点了一团篝火,便坐在了叱卢润坤的旁边。
叱卢润坤此时蜷缩在一起,显得格外的可怜,平日里,哪怕是在看起来柔弱可怜的婵儿的身体里,叱卢润坤的那双眼睛永远都是倔强的,绝不肯服软的,此时她的眼睛紧紧闭着,倒显得几分悲壮。
悲壮很少用来形容一个正在受着疼痛折磨的可怜人,况且还是一个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可怜人,可此时用在她身上倒是恰好不过,感觉那紧皱的眉头,就像是永远也解不开的谜团,一层一层,再也理清不了思绪。
良久,叱卢润坤攥着棠溪铭识的衣角睁开眼睛:“元尊,给我讲讲什么故事呗,难受。”
声音黏糊糊的,带着忍受许久的沙哑,像是在撒娇。
“好,你想听什么。”
“讲讲九重天好不好玩,我就去过一次,就再也没上去过了。”
“九重天很大,每日的朝霞夕阳都是由织纺司的仙女织成而后铺洒的,还离银河很近,去银河,伸手就可以触碰到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