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那里还有十二星宿,他们负责织星、布星。”
“真好,我上次去的时候都没机会到这些神奇的地方,就是吃了几个你们那儿的蟠桃,我阿爹连酒都不让我沾,难过了我好几天。”
“等出去了,我带你去。”
“真的吗?那真好,到时候我要一醉方休,你可,不能耍赖。”
“不会,很快便到我母后的生辰了,届时会宴请四方,我给你递请帖。”
“原来,是借花献佛啊,那我可要备份大礼,好好感谢王母娘娘。”
“我的母后是后土娘娘,王母娘娘的丈夫是东王公。”
“是吗?我记错了?不应该啊,我背的,可熟了。”
棠溪铭识将手覆上叱卢润坤的额头,不出所料,烫的十分惊人,他将她身上盖着的衣服往上掖了掖,压低着声音说道:“你发烧了。”
“唔嗯,怪不得,我就说我很聪明的,不可能背错。”
棠溪铭识往火堆里又添了一张燃火符让它烧的更旺了一点,再将叱卢润坤往自己的怀中揽了几分。
“元尊大人,你对清久好不好奇啊。”不等他回答,她便自顾自地继续说着,“清久这人是盘山中最坏的道士了,盘山被灭都是拜他所赐,想当初盘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