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的三根钢针从老妇的袖口飞出嗡鸣在少女的头顶,在老妇手掌向下翻转之际,妄图直直插入少女的头颅,青色的仙魄骤然被拉扯出身,少女的面庞被扯碎变了形状,剧烈的疼痛蔓延在四肢百骸,捆绑的四肢因为本能的挣扎震的手腕粗的铁链“哗哗”作响,三根钢针颤动着想要钉入神魄,那缩小版的青色叱卢润坤炸开寂寥冰冷的光束,那火苗的形状在止不住的向四周逸散,像沼泽的冤魂在嘶吼着不甘的愤懑和终其一生的悲哀。
叱卢润坤死死地咬住自己地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她不能哭泣,甚至连喊痛都不可以,接近昏迷间,她脑海里浮现出素衣女子温柔的神情,眷恋间,那人消失不见,白色的身影被火苗吞没,额头上传来冰冷的刺激,她遵从本能地进行反击,耳边却传来杀猪一般的嚎叫声。
“啊——婵儿,松手,疼死了!”
叱卢润坤惊坐起,往旁边愣愣看去,婧儿手中拿着一个暖炉,她的手被自己死死反摁在床沿,那刺耳的喊叫声还在继续,而旁边是掉落的白素绢。
她赶忙松了手将婧儿扶起来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你个没良心的,你发烧了知道吗,烫成那样给我快吓死了,我好心好意照顾你结果还被打,你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