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练就的这身外家功夫给我传授传授呗,疼死我了。”
“抱歉啊。”叱卢润坤摆了摆手,递过一个讨好的微笑。
“说说吧。”婧儿将一旁的凳子搬过来,将白素帕淘好放置叱卢润坤的头上,然后好整以暇地坐着问道,“做什么噩梦了?”
“梦到自己被一只狼追着。”
“狼!什么样的狼?”
“眼睛发绿光的那种,身上还穿着大坎肩。”
婧儿成功被逗笑了,她恨铁不成钢地搡了她一把:“什么狼还穿坎肩,竟胡扯。”
“我没骗你,刚刚真的看到穿着坎肩的狼了,那狼边跑边喊:‘娘子,等等我,快回来和我成亲吧!’”
“哈哈哈,敢情你这狼是杜司傅啊。”
“唉,婧儿,不瞒你说,这然夫的钱攒的越快吧,我心里越慌,总感觉快到结婚了,心里的焦虑不减反增这是为什么呢?”
“害,女子的这一生啊都系于男人之上,嫁的男人如何,我们女人也就大抵如何了,所以你紧张我完全理解你,但你也不必太担心了,然夫会是个好人的。”
本想着胡诌的理由蒙混过去,可是看到面前人贴心的安慰,叱卢润坤倒觉得有些恍惚,女子一生依附于男人,虽不算什么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