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好似还是错了呢,我不知道了,也是,怪我太笨了,猜不透人心中的弯弯绕绕,应对不及人心的奸淫邪念,害得你也没有安生日子过,我如今想要废掉自己的后位,藏起来过安生日子,两国竟都不允许,恒儿,去做你想做的吧,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个心有苍生大义的孩子,去让你的父皇看看,他的三皇子,从不比别人差。”
因为的兄长离世,才华横溢和风头鼎盛便成了心中的忌讳和无论如何都要逃避的事情,如今却要狠下心来逃避自己原有的错误路径,让儿子逆着箭矢迎难而上,说来说去,倒都成了逃避,皇后低头苦笑一声,罢了罢了,命如此,听天命吧,她冲着棠溪铭识努力微笑了一下,便扶额去卧房休息了,棠溪铭识给一旁站着的叱卢润坤使了个眼色便也回了房间。
过了许久,叱卢润坤拿着一些点心进了棠溪铭识的房间,并转身用黄符将门锁上。
“晚饭的时候,我见你没怎么吃,给你拿了些点心。”
“谢谢,你吃了吗?”
叱卢润坤不见外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着:“我?吃了!中午皇后娘娘带我们吃的好吃的,吃的我到现在都撑着呢。”
“皇后还好吗?”
“她需要接受自己做出的这个决定,其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