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决定没那么大,也没那么复杂,藏拙还是露锋视情形而定,可是对于她而言,大体还是太难了些。”
“画卷中的策论是楚昌恒之前写好的,我今天才见到。”
“什么?这个画卷上的场景竟然已经过了!你没事吧,有没有摔到哪儿?”
“无妨,小磕碰,你们将皇太后寿宴准备的怎么样了?”
“井然有序进行中,但是皇后今日这么一招,倒让我对于寿宴担忧起来,考课业就在两日后,凭你的本事,皇上不可能不对你大加赞赏,估计都能怀疑楚昌恒被夺舍了,其他娘娘那边一定会有动作。”
“不过有一点你倒说的没错。”棠溪铭识弯了弯嘴角,“他儿子的确是被夺舍了。”
“你倒笑得出来,一个贵妃加四个宠妃,十个皇子,九个公主,这十九人背后站着的朝廷势力,我现在头疼,感觉寿宴突然从一个繁忙的事,变成了费脑子的事。”
“我相信你,你很聪明应付得来。”
看着棠溪铭识鼓励的微笑,叱卢润坤拉下脸来:“我聪明我自己知道,只是......”
“只是什么?”
“我懒,元尊,怎么办?”
“......”
“要不我们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