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可有此事?”皇上问道。
“皇上明鉴,臣妾所说的舅舅,不是今日在御书房与皇上洽谈吗!”
皇上的眼睛微眯,手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龙椅,贵妃所说的话中套着话,贵妃的娘家祖籍根深在阮城,而阮城中掌握着郑国近乎四分之三的煤矿资源,彼时先皇登基,郑国岌岌可危,仰仗他们家的支持,先皇才可顺利登基并完成复国,而这样巨大的支持也不是没有条件的,煤矿明面上收归国有,可实质上还是在他们家的掌控之中,其军队也为尽数收编,手中还留有多少并不得人知,而今日,贵妃的舅舅登门便是要将虎符交给皇上,可具体的时间乃是太后生辰之时,煤矿加军队,这是贵妃丝毫不惧的底气,也是赤裸裸的威胁。
“皇上!”太后压低着声线,她在催促。
“此事——”皇上顿了顿,低头看了看仍在颤抖着的云妃开口道,“物证已经清晰明了,朕——”
“皇上!”叱卢润坤开口道,“贫道有一妙招。”
贵妃言语一出,便是认了这桩栽赃是她所为,却苦于没有证据,一番生气时的言语没有定罪的说服力,况且此言也直接挑明了自己背后的势力是无人能惹得起的,那么话语的证据便会变得更加莫须有,皇上的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