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蓬勃向上的朝气,也不怪其行过之处,颇惹人意。
屡屡的战功、朝气蓬勃的年纪,皇后义子,浪漫洒脱,万花丛中过却偏偏未曾沾叶,闺阁中的女子怕是都喜欢吧,可是叱卢润坤不知道为什么,看他那个狗皮膏药一样的德性就窝火,窝大火。
刚到布店中,叱卢润坤还在纠结是否要将此行目的告诉单于浒时,一旁传出一个熟悉的嗓音。
“婵儿!”
叱卢润坤回头一看,果真是杜然夫。
杜然夫偏头看见了单于浒和棠溪铭识,见二人周围无侍从伴着,身上衣服十分简朴,便知不能暴露其身份,可是一个将军、一个王爷,不打招呼又不行,犹豫间,棠溪铭识微微点头:“杜兄。”
如鱼遇水,“恒兄、单于兄。”杜然夫抱手行礼。
单于浒左右将二人来回扫了几轮,忽地将面前的女子搂至自己的怀里,其余人皆是所料未及。
“婵儿,这面前人是谁,对你可好啊,要是不好,兄长给你另择良缘。”
面上看着像是兄长在维护自己的妹妹,对面的人脸色却暗沉了几分,内里人知晓,不是兄妹,搂搂抱抱,无人脸面可以照旧挂着。
“你闹什么?”叱卢润坤咬着牙忿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