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梅开遍,白雪如被,太后的生辰已到,举国庆贺,一大清早,永宁殿中的礼物如流水般络绎不绝地进入,太后早早地便起来,将自己压箱底的首饰拿出,绯红的玛瑙点缀在似雪的发间,张扬艳丽,给岁月沧桑平添几分回溯的芳华正茂。
“娜儿,把那个黄玉的镯子给哀家拿来。”
一旁的侍女将手中的梳子放下,行至一旁,在一个带锁的箱子里,拿出了一个不甚好看的镯子,上面已经有了龟裂的痕迹,玉也并不是无暇透明,而是带着杂质,镶嵌其中,显得有些滑稽,可是太后拿在手里,却是像宝贝一般,小心翼翼戴上,不忍摘下。
“娘娘,可是想晏清公主了。”
太后细细摩挲着手腕上的镯子,眼神慈爱,就好像在抚摸自己的孩子:“是啊,不知道她在方国过的好不好。”
“前几日公主还写了信过来,说自己在方国一切安好,让太后莫忧心。”
“这孩子,在外总是报喜不报忧,和亲的公主,身边娘家人少,哪是能和美顺心的呢,不过是方国国君专情一点,可专情,那国内的官员不好埋怨他们的君王,这怨气少不得报在宴清身上,又哪是那么好过的,子女越大,越体谅父母,不忍多说,可做父母的,便也越担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