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菜一口未动的景象。
“怎么了,是菜不合殿下胃口吗?”叱卢润坤睁大眼睛望着他,要不是知道此女子是何德行,说不定真的就被骗了过去。
“叱卢润坤。”四个字咬牙切齿,“这是寺庙。”
“我知道啊,所以只给你送了吃的,人没有过来嘛,免得他们多想,怎么样,我贴心吧!”
听的此话,棠溪铭识觉得自己有限的神生中所有关于君子的书都白念了,什么以德报怨,对付流氓,就该以流氓治之。
“你是觉得本尊不举?”他阴沉着脸,凑近前方一脸无辜的女子,眼底的戏谑一览无余,话尾的轻蔑上调显得冰冷,不夹杂一丝感情,叱卢润坤觉得心里突突了一下,可还是强撑着面子,用不太要脸的语气回答:“元尊说笑了,毕竟小女只是关心殿下的身子,怎么是侮辱元尊呢?”
昏暗的火光无风跳跃,少女狡黠的面庞上有飞舞的光点来回摇曳,眼中的星点不畏丝毫的威胁,这怒火,便好似猫儿挠一般,只得心中痒痒,奈人不得。
棠溪铭识没忍住笑出声来,讶异间,他将面前人提腰一抱,烛火的亮光顷刻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俊俏妖孽的脸,是楚昌冶的肆虐和棠溪铭识的低压,诡异的组合在黑暗的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