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霖夫人派人送东西来了!”
东西?什么东西,棠溪铭识握着书卷按捺下心中的疑惑,这会儿她应该睡了才对。
“什么东西?”
门外的太监好像是获得了某种指令,瞬间开大了嗓门:“有人参枸杞酒!韭菜炒鸡蛋!鹿茸银耳羹......”
话说到一半,便被人打开门将嘴捂了去。
荒唐!
纵使是没情没感棠溪铭识听着这一道道壮阳的菜脸皮还是臊得慌。
见门打开,门外的仆役如流水般进到屋子里,放眼望去,少说也得有七八道。
“解释!”棠溪铭识放开了太监的嘴,咬牙切齿蹦出两个字。
“这可是霖夫人精心准备的,体恤殿下辛苦。”说完还不忘在倒毛梳一把,“那晚我们可是都知道的,殿下确实应该补一补。”
此话说完,那批人好像是觉得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霖夫人如今开始体恤殿下,他应该是开心才对,可是过了半晌发现殿下的脸色似乎没有那么好看。
“殿下?”一旁的侍从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棠溪铭识摆摆手,示意周围人下去,又差人将叱卢润坤叫了来,叱卢润坤到时看到的便是棠溪铭识似笑非笑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