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蒙之间,二人已经回到了原处,叱卢润坤抬起头来左右环视了一通,只见周围的景象无比熟悉,在画册中待了那么久的她还是花费了一点时候回忆这书房中的景象,见屋内与自己离开的时候别无二致,画册也扔在二人离开的地方没有转移,料想应当是没有过多久,她将画册翻开噤声看着。
那狗皇帝是在用自己的儿子给自己铺路,楚昌恒优不优秀他从来不在意,他需要的只是一个攻打郑国的借口,楚昌冶混不混蛋他也从不介意,他只是一个助力左相尽早叛变的工具,他成立阳山的土匪寨子,表面上是哪个国家都不靠,实则一直在假意与左相沟通,让左相将重要的人送往阳山,让骊国的人放松警惕,而那分名单也是真的,只不过名单的人早已被他派遣至郑国各处,将左相的人摸得透透的,李代桃僵,取而代之,等到左相起兵谋反的时候,加以制衡,让他无人可用,竹篮打水一场空,而楚昌冶的存在可以让左相不用担心自己无新皇可把持,楚昌冶的那一刀,是狄蕙兰为了报复他捅的,他连狄家也算了进去,而他真正想立的太子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和那个离世的白月光的儿子,左相威胁一除,太子带着边疆的军功回京,皇帝也因为铲除阳山匪患,招安阳山义士而倍受爱戴,骊国也因此元气大伤,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