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廊下,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贴的很近。
庭院里残雪未消。
几只麻雀蹦蹦跳跳,忽然把翅膀扑棱棱一扇,齐齐飞走了。头顶有棉絮似的云在慢慢地流动,周围一片宁静。
看关无绝没什么反应,教主便很仔细,甚至有些小心地去看他的神情,态度一下子软了下来,在人耳畔轻声吐字的时候,就像初融的春水在岸边浅浅地拍:
“堂堂四方护法,为几株梅花伤心成这样么?”
关无绝动了动唇,低低道:“……没有。”
云长流愧疚道:“对不住……本座再赔你新的,成么?”
关无绝没什么力气地笑了一下:“教主,无绝不至于这么没出息……几株树,有什么好赔的呢。”
云长流:“看,你就是在和我置气。”
关无绝心说,这都什么跟什么,明明是您一年前打我还赶我走,这次回来又一直和我摆冷脸子……怎么就成了我置气了?
云长流看他垂眼不吭声就觉得要糟,暗自悔道:我又说错话了?又把他惹恼了?
教主一抿薄唇,忽然低身一揽衣袍,在护法面前蹲了下来,迫使关无绝看见他的脸,“早晨是我说错了话。”
关无绝并没有意外。他家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