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玄参派是安佲的第二故乡,曲谙也不想它大伤元气。
曲谙叹气,要是他能跳出作者这层身份,或许会活得更轻松。
接下来一连几天,还是风平浪静,唯一古怪的是空云落的态度,突然间冷淡下来。白天早早出门,晚上回来,和曲谙缠绵后睡去,交流甚少。
曲谙甚至有种他们在私会的错觉,好像他是空云落养在外边的小情儿……
于是曲谙问他最近在忙什么,话都不多说几句。
空云落久久地看着曲谙,终于问道:“曲谙,你到底是何许人?”
“我就是曲谙啊,我……”曲谙说不出自己真正的由来,却不想再对空云落说谎,“你所认识的,就是全部的我。”
“是么?仅此而已?”空云落淡淡道,“可我总以为,我尚未认识你。”
说了这句话后,空云落就再也没说了。
悬赏令与玄参派的事,他没有向曲谙提起,既然心底已有顾忌,那就用事实说话。
曲谙以为他们进入了冷淡期,对此很是不解。明明才在一起没多久,他的感情还正值怒放季,而且床上也和谐,怎么就冷淡起来了?
是他人格魅力太浅薄?还是空云落……大姨夫来了?
阮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