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就不要打草惊蛇了,阿山继续派人盯着闸室,若是有其它变动,第一时间告诉我。
“先走吧。等到剪彩礼那天,沈大人他们来了,全县的父老乡亲、士绅名宿们都就位,咱们的老戏照旧唱,不过是在这之前,再添一台新戏罢了。
“只是有点奇怪,这柳家为何这么猖狂啊。”
欧阳戎手背身后,率先转头离去。
不过,与跟随他脚步的谢令姜和柳阿山脸上的振奋之神色相比,欧阳戎表情沉静,临走前嘴里还有些嘟囔:
“总觉得有一点心悸,这是为何,难道还不够保险,或是说有什么遗漏……”
……
半刻钟前。
龙背山半山腰的那处草坪上。
欧阳戎带着谢令姜离开后不久。
刁县丞与几个随从又站在草坪上往下张望了一会儿。
眼见时候不早,他们准备按照年轻县令刚刚的交代下山返回。
然而刁县丞刚过转身,便是一愣。
“明府?”
只见欧阳戎从一颗大树的阴影中缓缓走出,来到众人身前,平静打量了下他们。
他没有回话,径自绕过刁县丞等人,走到了草坪边的悬崖上,朝下方一览无余的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