闸景象眺望了几眼,似是在确认些什么。
年轻县令抬起手,扶了扶下巴。
“明府,您怎么又回来了?咦,谢姑娘呢,怎么没跟你一起?”
刁县丞看着上官熟悉的背影,好奇发问。
只是欧阳戎依旧没有说话,似是没听见。
刁县丞不禁与随从们对视一眼。
对于上官态度安静深沉时所产生的官威,刁县丞眼神里露出些小慌。
似是不禁想到了以往欧阳戎的英勇事迹。
他当机立断,谄笑表忠道:
“明府放心,放一万个心,今夜咱们看见的事情,改日公堂上一定会秉正直言!
“谌先生这些工匠们都是隶属柳家的古越剑铺,运木桶来的龙王庙祭司巫祝们,也和柳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要说这次事情不是柳家指示的,鬼都不信。
“柳家罪大滔天,本就搞得百姓怨声载道,现在还敢对朝廷的治水营造乱动手脚,简直罪不可恕。”
只见在一轮孤月下,一处黑林前,刁县丞一身正气,越说表情越是慷慨激昂,他以拳锤掌,嫉恶如仇道:
“这一次,我刁某一定要站出来,绝不会束手旁观!”
悬崖边的年轻县令忽停下了扶摸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