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低头吃了口饺子,见施诗往醋碟里倒辣子,皱眉道:“你扁桃体还发着炎呢。”
“没事,辣子提香,完全不辣。”
施诗的食欲比年糕好,吃完一盘饺子后,撑着下巴说:“你吃完就去睡吧,我来洗碗,洗完我再回去。”
年糕晃晃手指:“别,晚上一起睡吧,还有个照应。”
“行,我先给你去冲板蓝根。”
“你量过体温没,要是发烧了咱们还是去挂瓶水吧。”
“还没。”
“我给你去拿。”
两人一起起身,随即感觉到天晕地旋,捂着发涨的脑袋看向对方。
“你要是个男的该多好。”
“你是个男的就好了。”
“......”
“......”
两人盘腿坐在床上,从嘴里拿出压在舌头下的体温计,高高举起对着灯光看了看,稍微有些低烧,不至于去医院。
纷纷躺下,年糕盯着天花板,问:“梁绯在干嘛呢?”
施诗摇摇头:“谁知道呢。”
“你说,要是现在他出现对你嘘寒问暖,你会原谅他吗?”
“不会。”
“硬气。”
两人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