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不约而同合上眼睛沉沉睡去,就连灯都没关。
朦胧间,年糕似醒非醒,只觉得口干舌燥,舌头舔了舔发热的嘴唇,想爬起来喝水,但怎么也睁不开眼睛,只能不舒服的哼唧哼唧。
这时,她觉得自己被人扶了起来,温热的水递到嘴边,年糕闭着眼,大口大口喝起了水,舒服的打了个嗝,想睁眼看看是谁,又被轻轻的放平身子,盖好空调被。
额头有人用掌心试了试,然后拿开了。
吧嗒。
亮着灯也关掉了。
第二天,睁开眼的年糕只觉得脑袋无比清醒,鼻子也不塞了,脑阔也不混混涨涨了,浑身黏湖湖的,还有汗渍没有褪去。
睡衣黏在身上难受的很,年糕起身看了眼身旁的施诗还在呼呼大睡,下了床,反手朝上脱掉睡裙,只穿个内裤,拿起浴巾走出卧室。
“健康的身体最宝贵,可爱的年糕恢复健康啦~”
哼着歌,迈着轻快步伐,年糕呵呵笑着走到客厅,正好和从厨房里出来的梁绯撞见了。
梁绯端着盛煎蛋的餐盘,双眼狂眨,张大了嘴巴。
夭寿啦!
她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啊,这也太,太好看了吧!
虽然和年糕有过肌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