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
司马照一声长叹,身形轻颤,像是被人重重打了一拳似的,颓然坐倒在椅子上,耷拉着脑袋。
这次事败,让他有种深深的挫败感。
站在他身后的管家,压低声音,安慰道:“家主,您也不必过于悲伤。
您已经尽力了。
有道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很多时候,很多事都不会随着个人意愿,发生逆转。
该发生的事,终究还得发生。
谁也无法阻止。”
司马照掏出一块手帕,擦擦额头的冷汗,然后又摸出通体碧玉的鼻烟壶,凑到鼻端,贪婪了吸了几口。
“道理我都懂,可是,我总觉得对不起邪神。”
司马照愁眉苦脸,黯然神伤的回应道,“如果郑玉伯能提前几秒钟赶到警局,这次败局,是完全可以避免的。”
管家试探性的向司马照小声征询意见,“家主,郑玉伯此时,就跪在外面,听候发落,您要不要见见他?”
“啪!”
司马照重重一拍桌子,厉声怒喝道:“他好大的狗胆,实情办砸了,竟然还有脸来见我?”
管家也被司马照此时的怒容,吓得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