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
“手指的数量,代表着客人能上的楼层,流云楼总共七层,越往上越难上。”
李堇娘定睛一看,只见十枚花笺,往往能得侍女点头的只有两三枚,大部分人能上的只有一到三层,三层以上的都少见,侍女竖起七根手指的情况更是一次都未曾出现。
“这些诗词是谁来评判?”李堇娘皱眉问道,“那位姑娘吗?”
“不,”方八娘摇头,“在流云楼中能评判诗词的只有一人,就是万大家。”
李堇娘一怔,她听说过,在乐坊中只有才艺精绝者才能称为大家。但一位风尘女子,居然懂诗词?
“恐怕这女人要的都是些浓词艳曲吧?”
这时姬嘉树等人的马车也在嬴抱月她们后面停下了,听了车夫对这流云楼的介绍,穆七不屑地开口。
“哎呦,公子,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小心不能囫囵着走出这山海关城。”
外面车夫声音忽然严肃,“哪怕是我们山海居的人,都不敢随便得罪流云楼。”
穆七一愣,山海居是边关最大的商号,堪称关城内的地头蛇,这流云楼居然是山海居都不敢得罪的地方?
“我不服!”
这是车外忽然传来一声吼声,只见一位白衣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