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所有人都蒙在了鼓里。
想起嬴抱月离去时最后望他那担心的一眼,姬清远心中泛起一股无名之火,声音锐利起来。
“昭华君,既然大家都不是蠢人,不妨就敞开来说话吧。”
姬清远盯住李稷的脸,“你知道她是谁,不是吗?”
这一次,李稷没有再沉默。
“没错。”
李稷直视了姬清远的目光,轻声道,“我知道。”
叮咚。
姬清远听见了自己心血落下的声音,“你知道了什么?”
“抱月她,不是什么前秦公主,而是八年前死去的少司命,对吗?”
李稷闭了闭眼睛,每一个字都说得极为缓慢,仿佛说完这句话耗尽了他的所有力气。
“她真正的名字,不叫嬴抱月,而应该是林抱月,对吗?”
李稷的每一个字,都仿佛敲击在姬清远的心头,砸出一个坑来。
但他还是硬撑着追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什么时候?”
李稷反问了一句,目光忽然有些恍惚。
是啊,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面具下,男人忽然苦笑了一声。
“若说端倪,那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