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陈白露的话,我更是惭愧的抬不起头,心中愈发的难受痛苦。我因为人事娘们的事情满肚子惆怅,到头来却让白露来安慰我,她越是这么对我好,我就越发感觉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我现在恨不得她能打我两巴掌,骂我几句。这样我心中的愧疚,或许会少一些。可白露却不知道这些,她还在继续不断的说着我的好。当她说到动情处时。我猛地伸出手捂住她的嘴,她的目光一下从缓和变成吃惊。看着她吃惊的目光,我却不知该怎么解释,最后只能向上次那样,低头趴在她的怀里,将头埋在她的胸口,闭着眼睛不说话。白露怔神片刻后,抚摸着我的脑袋,像哄孩子一样抱着我,什么话都不说,也不哼唱歌曲。
“对不起”良久的沉寂后,我对白露说出这三个字。
白露听后莞尔一笑,嘴里哼唱着未名曲,用手揉捏着我的耳垂。她手上小细节的温柔,让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在她的怀中。在她的胸前,双眼渗出的泪水浸湿她的衣衫,她发觉之后就扶正我,目光惊讶的望着我的眼睛。问我怎么回事。
我见再也隐瞒不下去,就失声的问她,那个一干裂的嘴唇,瓮声瓮气的说:“一笔的题目。
行云流水般写上一段开头,白露洋洋自得的看着跃然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