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看得见他的伤痛与煎熬,此时他看着傅近雪即将走上一条极度危险的道路,心中竟说不出的不忍。
傅近雪微微怔了怔,望着萧柳,温润的黑眸里闪出一丝浅淡的笑意,笑意清浅,仿佛琉璃般脆弱而美丽,却也出乎意料的坚定,他道,“不必了。”
只要她安好,足矣。
傅近雪转身,大氅在风中猎猎而动,翻身上马,剑指北方。
“迎战!”
……
容珩开了锅盖,热气蒸腾而出,极富渲染力与穿透力的香气汹涌而出,几乎在顷刻间弥漫在整个院子,将原本冷寂的夜都染上几分尘世烟火气息,温暖起来。
院子里的人或明或暗的觑眼过来,即便是已经用过晚膳的太子也经不住看眼过来,然后又迁怒的瞪了眼管事,管事被他瞪的匍匐在地,大恨地上没有能让他钻进去的缝隙。
容珩目光微扫,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亲自取了早已温热好的酒瓮,倒上两杯,酒液清冽,浓香扑鼻,“太子殿下,可愿意与我喝上两杯?”
太子倨傲的哼了声,“本宫如今可没这兴致!”
“放心,她既在,定能保太子妃与太孙平安无事,否极泰来。”容珩微微一笑,神色竟十分诚恳。
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