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睛怎么肿成这样?”
叱卢润坤没好气地一屁股倒在一旁的交椅上,长长叹了一口气。
棠溪铭识从床榻之上下来,那条因为“骨折”被固定的腿在此时稳当当地立在地上,他从一旁拿出茶壶给叱卢润坤倒了一杯刚沏的茶:“这两天都未曾见你,还想着与你商议一下接下来的事。”
“别提了。”叱卢润坤一张嘴,便是沙哑的低音,“我快被你娘折磨死了。”
“皇后这几日将自己关在屋子里闭门不出,可是发生什么了?”
“我可算是知道为什么皇后将自己活成那样了,除了悲剧的身世和外在因素,最关键的就是她自己。”
“自己?”
“不错,一遇到困难不想着先解决,一遇到挫折不不想这如何能迈过,一遇到他人冷眼不是想着何处此事,而是先自怨自艾,觉得自己是个废物,觉得时局对她不公,觉得人心凉薄,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那么好的文采,用以抱怨此等闺怨琐事,这么一比较那贵妃简直是女中豪杰,努力获得皇上放心,不停地为自己培养后宫势力,还能给皇上吹点儿他爱听的枕边风,弄得皇后名存实亡的,她一难过就要让我们跟着一起哭,哭的我眼睛都成核桃了,我哭到后面